那句话像根细针,扎得不重,却疼得真切。
她早没了立场去管陈枫的事。
可亲耳听他这么说,心口还是闷得发紧。
“喂!陈枫!注意场合!光天化日的!”
于海棠斜睨着他,酸味直往外冒。
母亲早跟她说透了,她也认了这身份,倒不至于难受,只是膈应。
“得了吧!对面就三大爷家!”
“他们巴不得我对你这样呢!”
陈枫朝对面窗户抬了抬下巴,一眼就瞥见窗缝后缩回去的半张脸。
他嗤笑一声。
“那你倒是收敛点!不怕他们报警抓你耍流氓?”
于海棠翻了个大白眼,却没接话。
“报呗!”
“警察局长正蹲咱家灶台边啃鸡腿呢……”
陈枫懒洋洋地朝院墙外努了努嘴。
“白玲姐姐,他们要是报了警,说陈枫耍流氓,你真会把他铐走吗?”
于海棠眼珠一转,冲着倚在门框边、一直默不作声的白玲开了口。
“……抓!”
白玲盯了陈枫一眼,牙关一咬,从齿缝里迸出一个字,狠得像刀。
“……”
陈枫翻了个白眼,懒得搭理。
蹲下身,伸手就往灶台旁那只旧木箱里扒拉。
翻出几把草药——有的还沾着露水,有的干得卷了边。
他低头捣弄起来,开始熬制药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