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宁可话说硬一点,也得先把路划明白。
让她自己选,别回头怨。
只是——她会怎么选?
“……看来,我做不了陈医生的太太了。”
徐紫苑垂下眼,嗓音轻了些。
没人知道,当陈枫说出“还没离婚”那几个字时,她指尖都在发烫。
她承认,那一刻,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
很重,也很实。
这年头,动手打老婆、冷暴力、甩摊子的男人满街都是。
肯为一句责任守着底线的男人,比老山参还难寻。
他明明动心,却仍推开她——不是怕她,是怕辜负。
她懂了。
这是个真正靠得住的人。
不是一时冲动的心动,是清醒着,把自己交出去的心动。
她甚至已经想好了:以后灶台边是他煮面,沙发上有她剥橘子,窗台上晾着两双拖鞋……
可偏偏,他伤得太深。
不再信婚姻,也不再给自己上锁。
“白玲,你真该遭报应。”
她心底突然翻起一股凉意。
那个女人,毁掉的不只是陈枫的家,还有她刚捧起来的念想。
片刻沉默后,她忽然抬眼,笑意重新浮上来,淡而稳。
“那……你愿不愿意,把一个小情人,当太太那样疼?”
“婚后的事,我等你敲门。”
……
“嘀嘀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