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我这个丈夫都不想见,还指望你愿意见我家里人?”
“你心里早把我塑成了孤儿模样。”
“不是我活得像孤儿,是你打心眼里盼着我是。”
“那样,你就彻底不用伤心,也不用愧疚。”
“谁会在乎一个没根的人呢?”
“他受了委屈,没人替他出头;出了事,也没人给他撑腰。”
“而你,身为警察局长,动动手指就能压下去。”
“所以,我才成了你最顺手的结婚对象。”
“谈得轻松,结得利落——因为我好摆布。”
“是不是?”
他的目光沉静,却像照妖镜,直直映出她不敢直视的部分。
这也是白玲最怕他的地方——
那个不爱她的陈枫,眼神不带火气,却比刀子还准,专挑她藏得最深的暗处下手。
“不是!真的不是!”
“我……我没这么想过,真的没有……”
她慌忙摇头,语无伦次。
可越是掩饰,越显得狼狈不堪。
她垂下手,指尖微微发颤。
良久,才哑着嗓子开口:
“……我认了。以前,确实是下意识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的傲慢,像毒,麻痹了我自己。”
“让我看不见你,也听不见你。”
“更不在乎我陪别人吃饭、逛街时,你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直到你说要离婚那天——”
“我才猛地清醒过来。”
“连我自己,都快被这份傲慢恶心透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现在,我真的不是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