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女人换身皮囊,骨头里还是那套——可玩,不可信;可近,不可痴;可碰,不可舔。”
两世沉浮,这话,他刻进了骨缝里。
“走吧。”
他掏出钥匙,随手揣进裤兜,金属磕在布料上发出轻响。
“先进去,把案子说完。”
“结得早,离得快。”
抬腿迈步,大步穿过四合院那扇褪色的红门。
白玲怔在原地,望着他挺直的背影,一动未动。
她眼里的痛,像烧红的炭,烫得人不敢直视!
郑朝阳和郝平川站在原地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白玲不是来找陈枫帮忙的吗?
怎么话还没说几句,就答应离婚了?!
“白玲,你这……”
郑朝阳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刚起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好好抓住这次机会。”
“这代价……太重了。”
白玲扶着墙,硬生生把身子挺直,目光扫过郑朝阳的脸,语气冷得像结了霜。
没有半分旧日温软。
只剩彻骨的疏离。
话音落,她转身推起自行车,径直往院子里走。
连徐紫苑站在旁边发怔的样子,都没多看一眼。
徐紫苑却悄悄抿了抿唇,舌尖轻舔过下唇——
“呵,好戏才刚开场呢。”
脚下一转,也跟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