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类心理问题,少说也得调理个半年一年!”
“半个月……”
“难办!”
多门抬手揉了揉眉心,嗓音里透着一股子疲惫。
他压根儿不敢想,为了撬动白玲松口同意跟陈枫离婚,自己前后磨了多少嘴皮子、搭了多少人情!
“……”
郑朝阳几人听罢,谁也没接话,屋里静得只剩墙角挂钟的滴答声。
过了好一阵,郑朝阳才缓缓开口:
“多爷,您不是提过还有第二条路?到底啥主意?”
“第二条路,不在白玲身上,而在陈枫那儿!”
多门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些。
“归根结底,就是陈枫要离,白玲死活不松口——就这么一桩事!”
“白玲这条路走不通……”
“那陈枫那边呢?”
他没往下讲,只把话头撂在这儿。
“多爷,您的意思是——让陈枫改主意,不离了?”
郑朝阳眼睛一亮,脱口而出。
“对。”多门点头,“他若肯收手,这事儿,不就平了?”
“可……陈枫肯吗?”
郑朝阳皱起眉头。
“他肯定不肯!”多门斩钉截铁。
“那您还提它干啥?”郝平川立马呛声。
“怎么让他肯,就得靠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