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!画皮好画,人心难测!咱们又没扒开他骨头瞧过,哪晓得他肚子里藏着什么病根?”何雨柱一拍大腿,满脸确信。
“我就认准这一个理儿!还能有别的解释?”
“秦姐,您换位想想——要是您是个爷们儿,娶了白玲这么个主儿,能天天守着不动心?”
他压低嗓子,眼珠子滴溜一转。
“这……还真是……”
一提白玲,秦淮茹喉咙发紧。
那张脸、那身段,活脱脱是老天爷偏心雕出来的!
真成了亲,还日日同屋而居,谁扛得住?她自己都替男人捏把汗!
【叮!何雨柱产生幸灾乐祸+恶意诋毁情绪,情绪值+600!】
【叮!秦淮茹产生狐疑情绪,情绪值+200!】
“……”
走廊尽头,白玲指甲深陷进掌心,嘴唇咬得泛白。
眼里烧着火,心口却结着冰。
恨的是何雨柱与秦淮茹,嘴一张就往人脊梁骨上钉钉子;
悔的是——原来陈枫早就在暗处,独自咽下了多少苦水!
【叮!白玲产生愤恨情绪,情绪值+220!】
“才听两句闲话,陈枫就被扣死了‘窝囊’‘废材’的帽子!”
“那婚后这三个月,他背后挨了多少刀子、嚼了多少唾沫?”
“还有……他和我睡同一间屋,夜夜相对,难道心里就不痒、不热、不想碰我?”
“可他偏偏忍住了——一边被人戳脊梁骨,一边压着血气方刚的身子,就为了守着我那一句‘再等等’。”
白玲指尖发颤,胸口像被攥住。
从前她只觉日子安稳,觉得陈枫温吞,觉得一切顺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