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天,两次无意撞见,才猛地看清——
这个家的冷风,全刮在他背上;
这家里的闲话,全泼在他脸上。
可他扛下所有,换来的却是她的视而不见,甚至,是往他心口插刀!
“怪不得他听见郑朝阳的名字就眼红!”
“怪不得我跪着求他,他连眼皮都不抬!”
“怪不得最后那晚,他只把离婚证推到我面前,再没多说一个字!”
“我到底做了多少混账事啊……”
“我为郑朝阳反咬他一口,亲手把他推进看押室——他心口那一下,得多疼啊!”
她不敢想。
若换成自己,怕早疯了。
可陈枫没有。
他挑了个最寻常的夜晚,在灯下等她进门,语气平得像在问晚饭咸淡,只说:“离了吧。”
连一句重话,都没朝她甩过。
一个人,得熬到什么份上,才连发火的力气都不愿费?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心口猛地一缩,像被铁钳狠狠拧住。
那痛不是尖锐的,是绵密的、沉甸甸的,从肺腑深处一点点漫上来,堵得她喘不上气。
恐惧钻进骨头缝,绝望爬满太阳穴。
【叮!白玲产生极端悔恨+极端痛苦+极端绝望情绪,情绪值+6300!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