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,刚想理一理衣领,又下意识瞥向陈枫,指尖一僵,迅速缩回。
可下一瞬,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——那双被反复提起、反复羞辱的手——
终究还是伸了出来,慢而稳地抚平衣褶,拨顺鬓角,用袖口抹去泪痕。
再抬眼时,脸上已收拾出几分体面。
“我欠你的还没还清!孩子还没生!床还没暖热!人还没伺候到位!”
“你护我九个月,事事亲力亲为,连喝口水都怕烫着我——轮到我了。”
“既然你觉得我不配当妻子,那就更不该让你白白吃亏。”
“至少,让我把该尽的义务,一条条做完。”
她说得轻,可眼泪无声滚落,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。
【叮!白玲剧痛与哀恸再度爆发,触发暴击,情绪值+4200!】
“抱歉,你没这个机会。”
陈枫声音冷得像冻了十年的井水。
白玲身子晃了一下,却没再尖叫,也没再嘶喊。
【叮!白玲剧痛与哀恸持续加深,触发暴击,情绪值+4400!】
“我有!”
“我没碰过郑朝阳一根手指!”
“我没背叛过你,一分一毫都没有!”
她昂着头,脖子绷得笔直,像一根不肯弯的竹。
【叮!白玲陷入深度麻木,同时倔强值冲顶,触发暴击,情绪值+6400!】
“呵……”
陈枫没多言,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冷笑。
目光淡淡扫过她的手。
“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