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于警方当时并未怀疑李健五人离开化工厂前已经死亡，故此对于这一节，并无相关记录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曹虎正欲继续追问。
但他忽然想到，如果在李健五人尸体被送出化工厂前，化工厂就和陶辉沟通好，决定以火灾掩盖五人死亡真相。
那么……
化工厂和警方，一定会竭力尽可能避免闲杂人等接触李健五人。
哪怕装模作样的让一两个医务人员检查李健五人尸体，事后也一定会想尽办法，收买封口。
这不是一个突发的意外巧合。
而是一次有预谋，有计划的真相掩盖。
再加上已经过去了八个月。
“调案卷，将当时参与现场救援的所有警员全部叫来专案组。”最终，曹虎一咬牙，做了个大胆决定。
专案组才几个人？
很多基础性工作，包括外围调查，都是需要安原县公安局帮忙的。
但现在，调查僵住了。
化工厂工人和卫生所医务人员，在化工厂散财消灾慷慨下，明显不可能对于李健五人死亡真相，提供新的线索。
这时候，只能将矛头对准县公安局。
果不其然……
当晚八点出头。
曹虎被周慧兰一通电话，叫去县委大院。
在办公室内。
除了县委三人组周慧兰、徐振麟和汤援朝外，还有县公安局局长赵秉坤。
“周书记，徐县长，汤书记。”
曹虎向依次三人点头打了个招呼。
至于赵秉坤，他直接视而不见。
别看在郑宏远遇袭一事上，赵秉坤窝窝囊囊，哭哭啼啼，那完全是因为无妄之灾。
可能当上公安局长，有几个是软蛋？
“曹组长，听说你下午让专案组传唤大批警察问话？”周慧兰面色严肃，开门见山。
曹虎点头道：“对，因为案件侦破……”
“陶辉已经死了，自杀了，他的尸检报告，曹组长你也签字确认过，纵使生前有再多烂账，但终归人已死，账也应销。”
未经允许。
赵秉坤愤然拍案而起，指着曹虎便厉声斥责道：“你现在要传唤大批警察，是准备将整个县局全部一锅端，人人问责，专案组来负责全县治安是不是？”
“干什么？”
“住嘴！”
“坐下，赵局长，注意你的措辞态度。”
周慧兰和徐振麟三人急忙厉声呵斥。
可赵秉坤并无丝毫收敛，反而继续愤懑控诉道：“今天下午，我收到十七份休假申请，曹组长你说我要不要批？”
“休假？我还当他们会学港片中，以集体辞职来威胁，看来还是咱们内地这铁饭碗香啊。”曹虎气定神闲的讥讽一声。
“出去，赵局长你先出去！”
眼看两人再争吵下去，完全没法谈。
周慧兰只能强行勒令赵秉坤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