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宋淮接到了一条简讯。
【陆泽衍上钩了。】
发信人是来自海外一个基金经理,宋淮收了手机。
陆泽衍的自闭自负是完全可预见的。
他是陆家的独子。
独揽陆氏大权,董事会合规在他眼中形同虚设,长久顺当的人生让他将这些事情都不放在眼里。
沈宴,“你动陆氏了?”
宋淮,“没。”
他不过是让人把用地权属问题透露出去而已。
“只是给他找点事,让他没空给人使绊子。”
他悠悠然回应。
可那样子明白的,陆泽衍即将有大麻烦。
宋淮从沈宴的沙发椅上站起来。
沈宴:“你去哪?”
宋淮:“回家。”
呵。
这人已经管江清辞的公寓叫家了,还真有服务金主的意识。
沈宴一个大白眼翻过去。
他这一副吊儿郎当又春风得意的样子。
和一年前精锐而锋利的男人全然不同,沈宴突然就觉得,有件事不告诉他,他人生大概率要减功德了。
“宋淮。”
沈宴正正经经叫他,倒是让宋淮不习惯。
“有话快说。”
沈宴,“你记不记得那回从江家出来,你让江清辞和我聊聊江家团队,我蹭了江清辞的车回律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