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客？”宋淮盯着她看，像是要在她脸上烧出个洞来。
客？请什么客？
还当他是客？
她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应引起不满，江清辞选择当鸵鸟，立刻垂头点开附近的推荐菜，“附近有一家新开的云南菜不错，要不要去尝尝，或者……嘶……你干什么？”
脸上突然被揪了起来，力道相当不客气，“谁要你请客了？”
“江清辞，你就这么敷衍我。”
男人的脸色很阴沉，江清辞一时找不到话。
“江小姐？”
就在此时，照面走来一个人，宋淮沉目看过去。
男的。
发型刻意打理过，五官勉强算清秀，是大学里头一抓一大把的典型小奶狗。
那小眼睛在看见江清辞的瞬间亮起来，还下意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，一看就不怀好意。
江清辞立刻拍掉了宋淮的手，礼貌与对方颔首，“教练，好巧。”
态度很客气。
但小奶狗对她的疏离置若罔闻，一个劲儿凑近她，弓着身子，恨不得把脸凑到江清辞勉强，“江小姐，你最近为什么不上潜水课了？为什么要退款呀？”
“是不喜欢我上课的节奏吗？”
江清辞往边上躲了躲，“没有没有，我之前遇到了点事情。”
“遇到什么事了？”小奶狗又凑上去，“没关系，我这里还有点积蓄，你先拿着应急。”
他说着就要掏口袋，江请辞连忙摆手，“不不不用了，”
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宋淮眉梢一挑，立刻了然。
是半个月前她发过信息的那个潜水教练。
小奶狗长舒了一口气，“你没回我消息，我还怕你出什么事呢。解决了就好。”
“那你最近什么时候来潜水馆？我给你空出档期。”
“对了！下星期俱乐部周年庆，那边有你喜欢的攀岩馆和卡丁车，我能免费带一个家属，带你去玩一玩好不好？”
小奶狗围着江清辞聒噪地问东问西。
权当宋淮不存在。
宋淮气笑了，鼻腔溢出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