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走得很慢,一路上,沈润故意没有遮掩踪迹,
三百人,二十余辆军械车,兵部封条,沈家军甲,
只要有人想看,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一路上安静得出奇,
没有截杀,没有换令,
甚至连附近的驿站,都早早收到消息,为他们备好了水和干粮。
越是顺利,沈润心里越沉。
对方根本不怕他们把军械送入京城,
甚至正盼着他们进去。
前方探路的斥候回来禀告,
“少将军。”
“前方便是京城北门。”
“城门外的守军似乎比往日多了一倍。”
沈润抬眼,远处城墙巍峨,
城门前排着长队,守城士卒却没有像平日那样查验百姓,而是严阵以待。
刀已经出鞘,弓箭手也上了城墙,
像早就在等什么人,
沈润眯了眯眼,
“看来咱们还挺受欢迎。”
副将神色凝重,
“少将军,是否停军?”
“不停。”沈润慢悠悠道,“咱们是奉令入京押送军械,还没到城门口便停,岂不是显得心虚?”
“继续走,传令下去。”
“所有人不许拔刀,哪怕刀架到脖子上,也得给我忍着。”
副将抱拳,“是。”
三百人继续前行,马蹄声与车轮声越来越近,
原本排在城门外的百姓也察觉到不对,纷纷回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