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郊边营。
天刚蒙蒙亮,营门前已经列好了三百兵马。
没有战鼓。没有旌旗。
所有人都卸了重甲,只穿普通轻甲,腰间佩着短刀,连惯用的长枪都留在了营中。
队伍中央,停着二十余辆军械车。
一只只木箱被铁钉封死,外面贴着兵部复核军械的封条。
箱子里装的,确实是军械。
只是全是些无法再用的破甲、断弓、锈箭。
为了不让木箱重量露出异常,底下还压了大大小小的石块。
乍一看,和装满旧军械没什么两样。
沈润站在最前头,低头整理着腕上的护甲。
一身银灰轻甲,长发高束,腰间佩剑,倒真有了几分沈家少将军的模样。
沈策站在营门内。
身后是几名沈家军老将,
沈润平日里没个正形,真到了要走的时候,反倒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
“爹。”
沈策看着他,
“该说的,昨夜都已经说了。”
“到了京城,不许逞英雄。”
“不许冲动。”
“更不许自作聪明。”
沈润听完,忍不住道,
“爹,您这话说的。”
“您到底是让我去办事,还是单纯想找机会骂我?”
沈策冷笑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