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盯着她,那双眼睛里的红色慢慢褪了一点,可还是红红的,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。
“真的?”他问,声音闷闷的。
“真的。”
“不骗奴才?”
“不骗你。”
她伸手,擦了擦他嘴角的血——是他自己咬破的,
“你也不许骗我。你告诉我,你今天到底去哪儿了?”
阿朝沉默了一瞬,把脸埋进她颈窝里,
“去办了点事。以后告诉小姐。”
“现在不能说?”
“现在不能。”
沈囡囡想了想,没追问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她也有。
她不能只许自己藏着,不许他瞒着。
“那以后要告诉我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
“还有,以后不许回来这么晚。不许不让人告诉我你在哪儿。不许让我找不到你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还有,不许再咬我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,犹豫了一下:“……那要是忍不住呢?”
沈囡囡瞪他:“你是狗啊?还忍不住?”
他嘴角弯了一下,没说话,但那个笑容分明在说——我就是小姐的狗。
沈囡囡被他抱着,挣了两下,挣不开,也就不挣了。
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说:
“你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“奴才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你天天欺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