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门将把球传给他让他射,射完再传回来?
这不是比赛,这是训练,是当猴耍!
其实他哪里知道,林默除了想教训一下菲律宾的球员外,更多是想给肖俊哲等人看的。
意思很明显,有没有你们,对我都不重要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
哈特曼心里骂了一句,这一次他没发力,而是假射真扣,晃开角度,左脚推射远角。
林默动了。他的身体像没骨头一样横着飞出去。左手从身后绕出来,手指一拨,足球从远角方向被生生捞了回来。
看台上有球迷惊呼。
“这这这这——这是什么扑救姿势?!”
解说员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“手从背后绕过去捞球?他身体是怎么扭过来的?这不符合人体工学啊!这球都已经越过门线了吧?捞回来了?居然捞回来了?!”
整个工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四万多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操操操操操!!!”
“看见了吗?你们看见了吗?!”
“我没看错吧?手从背后伸过去接的?”
“这是门将还是杂技演员?”
“这球换别的门将早就进了!”
“林默!林默!林默!”
不知是谁起的头,看台上开始有人喊林默的名字,从零星几声,到一片区域,再到整个看台。
“林默”两个字像潮水一样在工体上空回荡。
球又回到了林默手里,他面无表情地把球一甩,第三次滚到哈特曼脚下。
哈特曼不射了,他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死死盯着林默。
他想骂人,但嗓子眼像堵了棉花。
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从脚底板往上涌,他射了三脚,对方一只手接了三脚,然后又把球踢回来让他接着射。
他觉得自己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傻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