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知道这支前锋部队的屁股后面,还跟着几个师!"
站房里杜律明应了一声,铅笔在地图上沙沙地划。
陈国良跨进门槛的时候,刚好看见郑洞国从外面跑进来。
这人满头满脸全是灰,但眼神亮得很。
"师长,刘尧宸的一团到了。”
“人我带回来了,全须全尾,就伤了二十来个,都是轻伤。"
"人在哪?"
"车站南边两里地的树林子里,我先让他们歇口气。"
陈国良点头,把最后那点火药味收了起来,换了副正经神色:"洞国,辛苦。”
“你亲自去把刘尧宸请来见我。”
“是!”
郑洞国转身要走,陈国良又补了一句:"等会儿,把余相乾也叫来。”
“至于你自己!”
“去自己的防线布置吧!”
“是!”
二十分钟后,站房的临时作战室里挤了四个人。
陈国良、杜律明、余相乾,还有刚被请来的刘尧宸。
刘尧宸刚到作战室门口,就先立正敬了个礼。
标准得跟军校教科书似的。
"陈师长。"
"别,别叫我师长。"陈国良起身迎过去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"你是我的老教官,我是你学生。”
“这要按辈分,我得先给您敬个礼。"
他真就立正敬了个礼。正经得让旁边几个人都有点愣。
刘尧宸也是一愣,然后摆了摆手:"国良,你跟我就别客套了!”
“咱们直接开门见山吧!”
“这仗该怎么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