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听你的!”
“在这里!”
“你是老师!”
“也是最高指挥官!”
“好!”
陈国良也不啰嗦,
他走到地图前,伸手在车站和铁路桥的位置划了一圈:"余相乾的三团原本守车站和桥。”
“既然您到了,我调整一下部署。”
“您的团顶替三团,守车站本身和右翼的铁路桥。”
“车站的站房、月台、货场、还有那座铁桥,全都交给你。"
"三团呢?"
"三团拆散。"陈国良把铅笔往桌上一搁,"拆成三个机动支援营。”
“一营营长李其锋、二营营长黄再新、三营营长郭俊。”
“这三个营不上固定阵地,哪儿吃紧就补哪儿。”
“打的就是一个灵活机动。”
“作为预备部队使用!”
陈国良顿了顿,他扫了一圈屋里的人,接着说道:"我跟你们说,打仗这玩意儿,就像搓麻将。”
“你不能把牌都捏在手里不动,得出牌,还得留后手。”
“三团就是咱们的后手,捏在手里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等孙传芳出牌了,咱再扔出去糊他一脸。"
余相乾推了推眼镜,沉默了两秒,点头:"师长说得在理。”
“三团打散了也好,团级编制作战有时候太笨重。”
“拆成营级单元,反应快一倍不止。"
"你看看,文化人说话就是中听。"陈国良冲余相乾竖了个大拇指。
然后,他转头问刘尧宸,"刘教官,您那边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。”
“弹药够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