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安静下来,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陈国良把手背在身后,踱了两步,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:“第一,从今往后叫师长,谁再叫团长,老子罚他扫三天厕所!”
“第二嘛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咧嘴笑了:“请客的事可以商量,但得等校长把扩编的军费拨下来!”
“你们师长我现在也是个穷光蛋,地主家也没余粮了!”
众人一片嘘声。
邱清全在人群里起哄:“师长您又忽悠我们!”
“谁不知道你家就是妥妥的资本家!”
“地主老财都比不上你家!”
“上次你还说请吃红烧肉呢!”
“去你丫的!”陈国良一脚虚踹过去,“红烧肉那次是特殊情况!”
“这回不一样!”
“这回是师长的承诺!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再说了,我陈国良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?”
底下不知道谁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回回都不算数……”
陈国良假装没听见,一挥手:“行了行了,都给我滚回去该干嘛干嘛。”
“明天开始全师整编,有你们忙的!”
众人哄笑着散开了。
陈国良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群兵,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收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:扩编是好事,但不是没有代价的。
贺胜桥之后,112团收编了四千多俘虏,部队已经扩充到了七八千人。
但这些人里头真正经过战火打磨的老底子只有三千出头,剩下的全是刚穿上灰军装的北洋降兵。
而且!
撑起这三千人老底子的是,陈国良从校长那头打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