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,等着南岸的那一声炮响。
五点五十分,陈国良站在南岸的炮兵阵地上,看了一眼腕上的表。
上一次陈国良的怀表坏了之后,宋四小姐给陈国良备了两块表。
手腕上的这一块,是瑞士生产的。
走的那叫一个准。
"炮兵连!"
"到!"
"三分钟火力准备,把所有的炮弹都给我打到南岸阵地上去。”
“一营准备冲锋,冲上桥面之后不要急着过桥,把北岸的机枪火力全部引出来就行。”
"是!"
六点整。
炮声撕裂了清晨的寂静。
贺胜桥南岸的吴佩孚军阵地瞬间被爆炸的火光吞没。
112团炮兵连的十二门迫击炮和四门山炮倾泻出全部弹药,把南岸阵地的第一道防线炸得千疮百孔。
一营的士兵们在杜律明的带领下跃出战壕,呐喊着冲上了桥面。
他们用机枪和手榴弹压制着北岸射过来的火力,把南岸的敌人往北岸赶。
张占鳌果然上当了。
他把北岸的预备队全部调到了桥头,意图通过火力优势把一营压回去。
机枪、迫击炮、甚至山炮都开始向北岸桥头集中射击。
整个贺胜桥北岸的阵地上乱成一团。
就在这个时候,宋希连带着二营从北岸阵地后方五百米处暴起发难。
"打!"
几百条枪同时开火,十几挺机枪把北岸阵地后方的临时指挥所打成了筛子。
二营的士兵们像饿狼扑食一样冲进了敌人的后方,手榴弹扔得跟不要钱似的。
炸得吴佩府军后防阵地烟雾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