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埔军想造反吗?”
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
“常瑞元,这就是你带的兵?”
“这些兵是听你的,还是听他陈国良的?”
汪京未指着常瑞元的鼻子,就要追究责任。
至于胡汗民也是不客气,自从常瑞元势力膨胀之后,
这对拜把子好兄弟,已经是貌合神离了。
只有寥中楷看了众人一眼,随即用讽刺的语气说道:“一群软骨头!”
“若是老先生在的话!”
“又怎会像你们一样软弱?”
“难道我们大夏国的国民,就是任人宰杀的畜生?”
“洋人欺负我们到了这等地步!”
“难道你们还要夹着屁股做人?”
“去给那些洋人道歉?”
“真是蝇营狗苟之辈!”
“若青天党都如尔等行事的话,我们又谈何一统大夏?”
随即!
愤怒之余的寥中楷,拂袖而去。
只留下一众青天党高层,面面相觑。
而此时!
会议室里的众人也再次陷入两难。
一边是列强的武力威胁与外交压力,一边是群情激愤的军民、滔天的民怨。
进退皆是难题。
沙基前线,战斗依旧在持续。
陈国良站在高地之上,任凭江风吹动身上的军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