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巴蒂被她这一句话呛得直咳，耳根都红透了。莉兹见状，愈发笃定自己的推测没错，又耐着性子补了一句。
“我不介意的，你叫吧。”
小巴蒂沉默了好一阵，才勉强消化掉这句话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来，没有避开她的目光。
“莉兹，我对你的感情，和我对我母亲的感情，是完完全全两回事，这一点，希望你务必明白。”
莉兹看着他这副正襟危坐的模样，歪了歪头，只问了一句：“害羞了？”
小巴蒂见她神情不像在说笑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莉兹该不会从小到大都把他当儿子养的吧？
他忍不住开始回忆学生时代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，越想越觉得慌。
莉兹除了喜欢抽他巴掌之外，对他好像真的很纵容，难道她真是把他当儿子来管教的？
他又看了莉兹一眼，她像是真的在等他开口叫一声似的。
叫？不叫？怎么想都很奇怪。
她又不是他妈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叫她？
难道莉兹喜欢别人喊她妈妈？
要不……叫就叫吧。
莉兹盯着小巴蒂那张变幻莫测的脸，见他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开口叫一声，终于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小巴蒂见她忽然笑起来，这才反应过来，她从头到尾都在逗他。
太坏了，实在太坏了。
他再一次确认了这个事实，一年级那会儿莉兹还多少装模作样收敛过几分，可越长大便越恶劣，渐渐与学生时代那副德性重合在一起。
莉兹轻轻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：“你的妈妈只有一个，就是把你养大的那位。可巴蒂——”
她叫了他的名字，语气放轻了些。
小巴蒂抬眸，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。
“我会像你的妈妈一样爱护你的。”莉兹迎着他的目光，语气柔和却笃定
小巴蒂垂下眼，低低应了一声。
……
莉兹离开魔法部的时候，增龄剂的效果刚好退尽。
塞西莉亚把她送出来，偏头看她，红唇弯了弯：“你不觉得自己像幼稚园老师吗？每天管着一群调皮捣蛋的小屁孩。”
莉兹笑眯眯地接话：“你是说左手一个阿瓦达，右手一个钻心剜骨的那种小孩？”
塞西莉亚也跟着笑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