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邓布利多来拜访,推开门,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,屋里满目疮痍,几乎要以为是来到了废墟。
唯独西弗勒斯的卧室和书架完好无损。
至于第一天他给她做的那个简易狐狸窝,早就被莉兹撕碎了,她大摇大摆地住进了西弗勒斯的卧室,顺带把他的黑色床单也给撕了。
她从角落里翻出一张报纸,展开,用爪垫拍了拍,指着上面一块粉色的图案,又指了指已经被撕成破布的黑色床单,歪着脑袋:“叽叽……”
西弗勒斯沉默了。
第二天,床单换成了藏蓝色。
莉兹又给撕碎了。
第三天,床单换成了灰蓝色。
莉兹又给撕碎了。
第四天,床单换回了黑色,不过莉兹的枕头边多了一床毛茸茸的粉色小棉被,叠得整整齐齐。
黑色的床单终于安全了。
……
西弗勒斯重拾了看书的爱好。
每天下午,他都会坐在窗边翻书,莉兹就窝在他的脖颈处睡大觉,尾巴搭在他的锁骨上。
偶尔她会跟他一起看会儿书。
圆溜溜的脑袋凑到书页前,认真地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,不过他看的书都是那种晦涩难懂的古老语言,这并不在莉兹的知识范围内,简单来说,她一个字也看不懂。
于是看不了几行就开始犯困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,最后又窝回他的颈窝里,发出细细的呼噜声。
日子一天天溜走,莉兹以为西弗勒斯渐渐好了起来,至少他愿意每天陪着她出去晒一会儿太阳了,虽然蜘蛛尾巷的阳光总是淡淡的,但总比没有好。
他会为了她每天出门觅食,提着纸袋回来,里面装着美味小吃,会在她拆家的时候默默地跟在她身后,收拾烂摊子。
她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过下去。
直到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