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张英,成凯连忙拱手:
“张大人,我已经把各家乱党的府邸位置标注清楚,我的人也已经在城外把守住了各个路口,绝不会放走一个逆党。”
张英接过标注好的地图,翻了两页便翻身上马,扬声下令:
“各团按原定位置行动,挨家挨户搜捕,凡是窝藏乱党者,同罪论处!”
一声令下,整队的新军立刻分散开,朝着京城各个方向疾驰而去。
不多时,各个被盯上的府邸门前就响起了急促的砸门声,哭喊声喝骂声随之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。
肃亲王府门前,带队的排长抬手扣了扣门环,门房战战兢兢打开门,见是全副武装的新军,当场就吓得腿软跪倒在地。
排长冷笑一声,抬腿就踹开了半开的府门,厉声喝令道:
“奉朝廷旨意查抄逆党府邸,所有人都抱头蹲在原地,谁敢乱动直接格杀!”
说罢一挥手,麾下士兵便顺着院墙往王府深处冲,逢门便闯,见人就控。
不消片刻就把府里上上下下百十口人全都集中到了前院,挨个核对身份。
搜了不到半炷香,就有士兵抬着好几个沉甸甸的木箱出来。
掀开箱盖一看,里面全是明晃晃的刀枪弹药,还有几箱早就印好的伪诏和关防印信,证据确凿,半点抵赖不得。
带队排长命人把箱笼封好,派人飞马给张英报信,自己则留下一部分人看守府邸,带着剩下的人顺着成凯给的线索,往城外一处窝点追去。
天色渐黑时,张英回到了文华殿,说道:
“中堂,逆党家眷已经全部擒拿,他们埋在京城的十几处暗桩也被一一拔出,只不过跑了惇亲王奕誴。”
焦祐瀛捋着胡须,笑着说道:
“跑得了一时,跑不了一世,马上发下海捕文书,搜捕他。”
张英急忙点了点头,又问道:
“中堂大人,这些乱党我们如何处置?”
焦祐瀛沉思片刻方才说道:
“我马上写奏折,用八百里加急送到江宁去,静候朝廷裁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