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贪官污吏、土豪劣绅,欺压良善、巧取豪夺,不杀不足以平民愤,统统崩了!”
一名士绅死到临头,指着刘文泽大骂道:
“你苛待士绅,就不怕亡了天下吗?”
刘文泽大笑道:
“天子,兵强马壮者为之。宋明就是优待你们这群贱骨头过了头,才导致亡了天下。”
“你们当真是毫无节操可言,满口仁义道德,满腹男盗女娼。”
“毫无家国情怀,元来降元,清来降清,直到今天还做着美梦,做梦!”
士绅指着刘文泽咬牙说道:
“说我们没有节操,那你就有吗?别人说我们也就罢了,你包衣出身,祖上给爱新觉罗当奴才,自己给英夷当义子,你哪里有资格说我们?”
“你!”
刘文泽整个人当场红温,可恶,竟然拿自己祖宗说事!
大骂道:
“我祖上是被入关劫掠为奴,你们祖上是自己剃发,这能一样吗?”
这名士绅冷笑道:
“有区别吗?五十步笑百步耳!”
刘文泽一言不发,整个人怒火中烧,而又无处发泄。
明瑞见状,当场说道:
“来人,还愣着干嘛,把这些人都埋到地里去!”
亲兵们早就按捺不住怒气,听到命令直接动手,把哭喊嚎叫的官吏和乡绅推到早就挖好的大坑里。
一锹锹黄土下去,哀嚎声渐渐被泥土埋住,不多时,平整的新田就出现在了原地。
看着刘文泽还在生气,明瑞劝解道:
“大人别往心里去,这些人根本就不理解大人的苦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