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苏州城内,无论是知府衙门,还是新设的六厅,亦或是附郭县衙门,都已经是人心惶惶。
昨天朝廷来人突然把各位大人叫去开会了,这肯定是出大事了。
突然,大队新军冲进了各个衙门,开始见人就抓,
不管是主事的官员还是跑腿的差役,一个都没放过,全都捆了直接押去城外。
苏州知府得到消息的时候,骑兵已经围了知府衙门,他想要吞金自杀都没来得及,就被士兵破门拖了出来,嘴里的金子都给扣了出来,活生生捆着拉走。
不过半个时辰,苏州城大小官吏一百七十多口,就全都被捆得严严实实,押到了村外的空地上。
那些乡绅得到消息,知道事情败露,想要带着家财逃跑,却没想到早就被新军封了城门,挨家挨户搜了出来,一块绑了过来。
刘文泽也不多废话,冷着脸说道:
“把这些人都给我埋到地里去!”
“冤枉啊!我们不知道这事啊!”
“我就是跑腿的,我一两银子都没拿!大人饶命!”
跪在最前面的几个乡绅哭喊着磕头,额头撞得鲜血直流。
刘文泽只觉得可笑,当初侵吞移民土地、逼得移民卖儿卖女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
刘文泽淡淡道:
“冤枉?当初你们买通官员占移民土地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冤枉?”
“看着移民吃不上饭饿死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冤枉?”
“今天这坑,就是你们给自己挖的,下去给移民赔命!”
一些士绅接着哭道:
“这地是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,我们拿回来怎么了?”
还祖祖辈辈传下来的?
前几天刚抢来的吧!
刘文泽冷哼一声,直接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