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当斩!”
刘文泽高声道:
“江苏左参政败坏国政,勾结长毛余孽,侵吞逆产,收受贿赂,贪墨粮饷,斩立决!家产抄没,全家发配伊犁!”
两边亲兵立刻上前,把魂都吓没了的左参政拖了出去,只听一声枪响,一切归于平静。
一众官员吓得腿都软了,齐刷刷跪倒在地,连称自己有罪。
刘文泽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:
“还有谁?站出来!”
话音刚落,江苏右参政哆哆嗦嗦爬了出来,瘫在地上连连叩头:
“大人饶命,那移民口粮,下官也......也分了五万两好处,还贪了一万二千斤粮食,求大人开恩,饶了下官这一次吧!”
刘文泽面无表情,开口道:
“贪墨救灾粮,同罪,拖出去斩了。”
又是一声枪响,鲜血溅到了不远处的田埂上,吓得剩余的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赵烈文伏在地上,浑身汗透,连头都不敢抬。
刘文泽扫过全场,见再没人主动站出来,冷声开口:
“既然没人主动说了,那我就点名字了。吴文俊,你出来。”
负责移民事务的吴文俊,也就是现任户厅厅长,听见喊自己名字,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,连跪都跪不稳了:
“大人......大人饶命啊!”
刘文泽看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:
“你拿着朝廷的命,做着吃里扒外的生意,移民告到你那儿,你转头就把状子卖给乡绅,还把带头告状的人打死了,你说,你该当何罪?”
吴文俊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不停地磕头,泥土混着冷汗糊了一脸。
刘文泽懒得跟他废话,一挥手,亲兵直接拖出去执行了枪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