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成掏出洪仁玕的军令,说道:
“奉精忠军师干王军令,本王要带领天兵支援苏州,即刻打开营门,我点齐兵马就走。”
亲信急忙说道:
“末将不敢阻拦千岁,但是安王说过,没有他的命令,任何人不能擅动一兵一卒,违者......”
话音未毕,李秀成手起刀落,这名亲信便尸首分家。
今天就算是安王在这里,自己也要照砍不误,朝政就是败坏在这些马屁鬼手里。
手下亲兵急忙冲上前将大门控制起来,李秀成策马进入军营,当即下令:
“擂鼓聚兵,点齐兵马,即刻出城。”
等李秀成带着本部兵马离开天京之后,听见擂鼓声的天王府侍从,才急匆匆赶到军营,当知晓此事后,急忙打马返回天王府。
侍从一路小跑冲进了天王府内宫。
此时洪秀全正搂着几个妃子,玩着新进贡来的西洋八音盒。
听见殿外侍从急惶惶的脚步声,当即皱起了眉头,不耐烦地开口道:
“慌慌张张的成什么体统,难道是清妖已经打进天京城了?”
那侍从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,颤声说道:
“回天王,李秀成拿着干王的军令,杀了安王殿下留在军营守门的将领,带着五万本部兵马出了天京,往苏州去了!”
洪秀全把玩八音盒的手猛地一顿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毯上,半晌才咬着牙冷哼出声:
“好啊,真是好得很!洪仁玕这个废物,果然和李秀成穿一条裤子,这是要把朕的兵马都拐跑了啊!”
洪秀全扶着龙椅站起身来,狠狠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,上面的茶壶茶碗碎了一地:
“去,把安王福王给朕叫来!朕倒要看看,他们哥俩好端端的,怎么就让李秀成把兵带走了!”
这时,侍从急忙来报:
“天王,干王殿下求见!”
洪秀全怒火中烧,冷哼道:
“他还有脸来见朕?让他滚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