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北线的明瑞,他麾下的兵马都是旱鸭子,也没有足够的船只,想来他也无力渡江,威胁天京。”
“趁此良机,忠王殿下统帅天国主力,进驻苏州,即可牵制李合肥和洋鬼子,也可以防备鬼子刘。”
洪仁玕瞧着地图沉思了良久,这才说道:
“如此一来,陈炳文部谁来牵制?如果他汇合闽浙总督耆龄的兵马,恐怕也有五万多人,不可不防啊!”
李秀成沉思片刻说道:
“千岁不必忧心,陈炳文是浙江提督,没有军令他是不会出省作战的。”
“而且就算他降妖,我们也有之前的同袍之谊,如今他未全力进攻侍王所部,那就是明证。”
洪仁玕当下有了明断,当即说道:
“忠王,那就全都拜托你了,你马上率领本部五万人马,支援苏州,加固城防,以防清妖从东向西进攻。另调李世贤部进驻无锡,保障西线安全。”
李秀成当即说道:
“那,天王哪里?”
洪仁玕眼神变得果决,正色说道:
“所有罪责由我一力承担。事不宜迟,你马上持我的命令,带着兵马去支援苏州。”
转头看向赖文光,说道:
“遵王你也走吧,没有必要这么多人都耗在一座孤城内,你去找任统领也好,还是自己重新拉队伍也好,为天国留一个火种吧。”
李秀成和赖文光对视一眼,随即对着洪仁玕拱手道:
“千岁,保重!”
语毕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干王府。
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洪仁玕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,只希望他们此行能够一切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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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李秀成带着王府亲兵,手持洪仁玕签发的军令,急忙赶到军营,把守军营的是安王洪仁发的亲信。
见到李秀成带着亲兵到来,急忙迎了上去,躬身行礼道:
“参见千岁,不知千岁驾临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