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交代!这段时间是不是你指使他人编排谣言,抹黑本官,煽动旗民闹事?”
奕譓还想嘴硬,破口大骂:
“血口喷人!本王根本没做过!你这是栽赃陷害!你这奸贼,敢构陷宗亲!”
刘文泽抬了抬下巴,亲兵立刻把几个已经招供的挑事者押了上来。
那几个人一见奕譓,头磕得跟捣蒜似的:
“王爷!小人实在扛不住打,已经把您吩咐的事全说了!您就认了吧!”
人证摆在眼前,奕譓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指着那几个人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刘文泽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:
“你真以为你是皇室宗亲,我就动不了你?今天我把话放在这,不管你是谁,敢往我身上泼脏水,我就绝对饶不了你。”
他转身对着明瑞下令:
“把孚郡王押下去,重打一百大板,夺爵,终身圈禁宗人府!他的心腹,全部流放伊犁,一个都不许放!”
明瑞朗声应诺,立刻让人把瘫软在地的奕譓拖了下去。
景寿站在旁边,看着这干净利落的处置,半天才长出一口气,小声问:
“这下挑事的主谋抓住了,那些跟着闹事的旗民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刘文泽回头看了看满操场蹲着的旗民,语气没有半分留情:
“带头挑唆的已经办了,剩下跟着起哄的,全家流放黑龙江垦荒,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与此同时,安徽当涂。
曾国藩刚收到僧格林沁全军覆没、战死铜山的军报,整个人如遭雷击,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。
他猛地站起身,手都在抖,厉声下令:
“传我将令!全军立刻撤退,返回安庆!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