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瑞得了命令,半点不敢耽搁,当即点了五百新军骑兵,翻身上马直奔孚郡王府。
京师的百姓早就听说正阳门闹了事,这会儿见大队骑兵拿着刀枪往王府冲,纷纷躲进院子关紧了门,整条大街瞬间空无一人,连狗都不敢叫一声。
到了王府门口,守门的家丁见这阵仗,吓得魂都飞了,连门都没来得及关。
明瑞一挥手,骑兵直接冲了进去,把整个王府围得水泄不通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此时奕譓正躲在后堂,跟几个心腹喝酒议事,听见前院吵吵嚷嚷,刚要开口骂守门的不长眼,就见明瑞提着刀领着人冲了进来。
奕譓吓得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,酒洒了一身,指着明瑞破口大骂:
“你是哪来的狂徒!敢带兵闯本王的王府?不要命了?”
明瑞冷哼一声,身后的新军立刻上前,一把按住他的肩膀:
“孚郡王,有人告发你造谣煽动闹事,搅乱京师。刘大人请你去东安操场走一趟,别挣扎了,跟我们走吧。”
奕譓刚想反抗,新军的拳头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,没几下就打得他鼻青脸肿,没了反抗的力气,像拖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。
明瑞扫视一圈,孚郡王的心腹吓得都缩头不敢动,明瑞冷声说道:
“全都给我拿下,一起带走。”
那些心腹哪敢反抗,被新军一推一搡就全都捆了起来,连拖带拽押出了王府。
留了两个小队守着王府不许任何人进出,自己押着一行人,策马回了东安操场。
刘文泽坐在临时搭起的公案后,见人押进来,抬眼扫过去,正好对上奕譓怨毒的目光。
奕譓被按得跪倒在地,梗着脖子嘶吼:
“刘文泽!你这个汉狗!你竟敢带兵抓本王!你就不怕祖宗降罪,不怕太后治你的罪吗!”
刘文泽慢悠悠端起茶喝了一口,冷笑道:
“哦?祖宗降罪?今天就是祖宗当面显灵,恐怕也救不了你。”
他猛地一拍惊堂木,厉声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