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鸡师一听不干了,“我觉得苏无名的这个主意还是不错的,你看,你去断冤案诡事,我去治疑难杂症,这个这个葫芦鸡啊,小姜岚给我买过,可是好吃得很呐,必须同去!”
众人俱是一笑,樱桃总结道:“看来,还是葫芦鸡好使。”
“那可不?”
欢欢喜喜吃完饭,接下来的日子,各自都忙了起来,连费鸡师都不在家了。
姜岚在成佛寺的项目上投了资,自然要得到相应的效果,所以调动物资,安排琐事,经常见不到她的人影。
广笑法师心急,愣是把水陆大斋定到了四天后,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人家寺门口哭求不止,人家没办法才松口的,愣是用了三天请到了数位高僧。
为了澄清流言,还长安稳定,卢凌风和苏无名不约而同地出了把力。
水陆大斋第一日,公主和天子亲临,一时间成佛寺水陆大斋炙手可热。
听到这个消息,姜岚耳边仿佛响起金钱的声音,哗啦啦的,美妙的仿佛仙音入耳。
她都不敢想,这段时间生意会好成什么样子?
她立马叫来几个大掌柜,一系列安排交代下去,然后怀着激动的心情,坐等收钱。
水陆大斋是按照当下最高规格来举办,一连七天,姜岚带樱桃去看热闹,两人去得很早,成佛寺却早已人满为患。
大斋开始后,内坛会被严格管控,外人只可远观,外围人挤着人,却少有离开的,人人都想沾沾佛法,以图护佑。
姜岚看到不少人见了自家挂在一旁的横幅和招牌,都会念上一遍,然后跟身旁的人讨论几声,最后不管去不去,这广告算是做到位了。
她心中实在满意,漫不经心一转头,竟发现个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一身僧袍,正三步一叩,向成佛寺而来,“老秦?”
樱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也是一愣,“秦孝白?”
故人重逢自是欢喜,两人跑过去叙旧,却发现对方竟然相顾不识,径直从两人身边走了过去。
樱桃以为他看不见,还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那人却恍若未觉,直到完成一次叩首,才朝樱桃行礼,“姑娘何事?”
“你看得见?”
和尚温声答道:“小僧看得见。”
“他不是秦孝白。”姜岚有些失望,“秦孝白双目眼球损毁,视力功能完全丧失,很难恢复如初了。”
和尚双手合十,微微欠身,“小僧,空了,二位口中的秦孝白可是大唐第一画师?”
“正是。”姜岚看着空了,只觉这样一张脸,褪去孤傲变得佛性,怎么看怎么别扭,所以只简单聊了两句,便分开了。
回家后,姜岚想着白天看到的人,不禁心绪翻涌,便执笔将许多人画了下来。
卢凌风回家时,姜岚已趴在书桌前睡着了,旁边放着厚厚一摞画像,最上面一张便是刘十八,他不由一张张翻看下去,钟伯期,独孤遐叔与轻红,秦孝白,独孤羊和春条,郁弟,宋阿糜,楚宾,多宝,还有舞阳,最后一张——竟然又是秦孝白?
“怎么会有两张?”正疑惑之际,姜岚困倦的声音响起,“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