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苏暮雨喜欢呢。
苏暮雨在天启城等了多日,晨起一开窗,便见到一个意料之外,却情理之中的人——青龙使,李心月。
苏暮雨朝她垂首,“前辈。”
“执伞鬼苏暮雨。”李心月淡淡道:“前几日方仪来信,说你来天启城有事要做,叫我不必理会。你和方仪很熟?”
“见过两次,并不熟悉。”苏暮雨淡淡一笑,“不过麒麟使和昌河,有些交情。”
“寒衣在信里提到过你们,她说你剑法很好,却说苏昌河人很坏。”
苏暮雨叹了口气,“看来雪月剑仙对昌河的误解很深啊。”
“苏昌河如何我不知道,倒是你,长相俊秀,性子也沉稳,若非来自暗河,我想,不管她们哪个看上了你,我都不会反对。”
“前辈说笑了,她们谁都没有看上我。”苏暮雨笑了笑,“不过,我有一件事想请教前辈。”
“问我?”李心月一愣,“何事?”
“如果有人想向麒麟使提亲的话,该去将军府还是雷家堡?”
李心月心中升起一种不妙的猜测,“是苏昌河?”
“没错。昌河对麒麟使一往情深,我想……”苏暮雨话未说完,便觉一道凛然剑气破空而来,而更加冷冽的,是女人的声音,“去死!”
苏暮雨抵挡的同时,心里不免叹气,昌河在江湖上的风评是不是太差了些。
南安城,鹤淮药府。
方仪一早便去集市抢到最好的牛腱子和牛筋,又在药柜里挑挑拣拣,配了一包卤料,不到半个时辰,宅子里便香气扑鼻。
患者们走时都是恋恋不舍的,白鹤淮一忙完,就狠狠吸了一口肉香,“好香啊,为什么有的人厨艺可以好成这个样子,有些人却让人避之不及呢?”
方仪在阴凉处,老大爷一样抖了抖官府邸报,“这是在点苏暮雨呢,想他了?”
“哪有?”白鹤淮叹了口气:“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已经非苏暮雨不嫁了?”
方仪微微摇头,“我没觉出你对他有多深的情意,最多有点喜欢罢了。”
“是啊,有点喜欢的,但我觉得男女之间并非只有风月,它可以有很多结局,而且像苏暮雨那样的人,应该很难喜欢一个人吧。”
“是啊,有时候越是坦诚的人,就越难真正走进他的内心,这种人看似好相处,其实最难搞。”
“说别人的时候,要不要先看看自己?”这时,药庄大门被一把推开,一个把玩着匕首的黑衣男子大步走了进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方仪,“一别多日……”
方仪一把接过话来,“别问我想没想你,问就是没想。”
“看,多难搞。”苏昌河笑着问道,“我要去天启城找苏暮雨,你们要不要一起。”
方仪再次看向那邸报,惆怅地叹了口气,“一个个的,半点耐不住性子,真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