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鸡师好奇地问:“怎么个刺激法?”
“吐罗刀子如何?”女店主的话瞬间吸去众人的视线,费鸡师胆小,一听玩刀子连连摇头。
姜岚倒是有兴趣,连忙举手,“我——家男人不让。”她看着钳在腕上的大手,悻悻坐了回去。
姜山人不禁轻笑一声,很快用酒碗掩饰过去。
女店主笑道:“没看出来,你竟是个怕男人的。”
姜岚昂首反驳,“我这是尊重。”
女店主不屑一笑。
卢凌风淡淡道:“这吐罗刀子曾流行于西域,早被我大唐所禁,我等便不参与了。”
见这边不行,女店主便跑去挑衅剑客,甚至用激将法刺激整个店里的人,很快就有人站了出来,是那个蓝袍书生,“玩儿可以,但我要加个赌注,就是那块金饼。”
那么多钱,女店主居然同意了,还笑问:“你下什么赌注?”
“我?”书生邪魅一笑,“我输了,留下给你做赘婿如何?”
“不要脸。”姜岚当着人的面大声蛐蛐,“我要是你,就一包药毒死他。”
“我这可是正经生意,哪来的毒药?”那女店主微微一笑,竟然应下这无礼的要求,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说完就转动机关,等停下后立刻递给书生。
书生这时候才意识到他们是在玩刀子,一不小心命就没了,顿时紧张得不行,迟迟不敢按动开关。
旁边戴耳包的胖子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赢了得金饼,输了得美人儿,你这是两头赚啊。”
书生手都在颤抖,但现在骑虎难下,只能将刀柄放在心口,狠心按下开关。
半晌后,他紧张的神色一缓,劫后余生一般大大地松一口气,原来那刀刃并没有弹出来,随后换他转动机关,然后递给女店主。
那女店主信心满满,毫不迟疑地将刀柄放在心口,机关按下,只听噗嗤一声,鲜血瞬间洇透了衣衫。
几人惊诧起身,却见女店主缓缓瘫软下来。
姜山人离得最近,第一时间接住了她,待放好后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沾满鲜血。
费鸡师和姜岚赶紧跑了过去,先探脉搏,竟毫无起伏,费鸡师吓了一跳,“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