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了独孤遐叔家?”卢凌风不自觉警惕起来。
“是啊,独孤家娘子为了感谢我,还留饭。”
“你还在他家吃了饭?”卢凌风拧眉看他,“就你们三个?还是和其他人一起?”
“一共算上独孤夫妻,一共五个人。”吉祥好奇地问:“卢参军问这些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卢凌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,便尽量使脸色缓和下来,“没什么,那独孤遐叔无故指认我是凶手,我气不过,听你提起便忍不住多问几句。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吉祥点点头,“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卢凌风见人走远,果断改了路线,往独孤家走去。
司马府,姜岚和费鸡师又凑在一起窝在厨房做好吃的。
费鸡师道:“这就酒酿蒸鸭子好吃是好吃,就是没有鸡。”
姜岚道:“下次再做鸡,我今天想吃鸭子”
这时,苏谦风风火火跑了进来,“你们两个快去看看吧。卢凌风叫人送了个人回来,说是中了毒,让你们快去治呢。”
两人赶紧跑出去看情况,人是黄班头送来的,见了姜岚,快速交代情况,“今天卢参军出门被歹人偷袭,那人本不是对手,不想刚巧有行人路过,那歹徒用毒针伤了行人,卢参军顾及此人性命,便叫人逃了。哦,被卢参军让我告诉你,他已经将您给的药喂给了这人,应该没有大碍。”
姜岚问道:“那卢参军呢?”
“带人抓贼去了,那贼人在打斗时露了脸,这个倒霉催的,是除卢参军外,唯一看见贼子真面目的人。”
“那他还挺重要的。”姜岚见费鸡师上手救人,也想帮忙来着,却被费鸡师挥手赶了出去,“这里有我就够了,你该忙忙去。”
姜岚倒是没什么忙的,但这个不停恶心她的人即将落网,她倒想去听听到底怎么个情况。
南州狱里,吉祥满身狼狈,脸上还有青肿,看起来像刚被揍过一顿,这种伤势,很明显是有人在公报私仇。
姜岚躲在一间牢房里,没有露面,怕见了吉祥心里膈应。
吉祥对卢凌风出手时露了真容,所以是抵赖不得,在苏无名拿出毒针,点出他就是飞贼灵鉴的时候,便没打算隐瞒了。
只是他还是不明白,“我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,让你们盯上了我?”
吉祥的功夫虽不及卢凌风,但也是不弱的,之所以被扯掉面巾,就是因为卢凌风点出了他的名字。
卢凌风冷哼一声,“那日姜岚去小石桥山下钓鱼时,发现你在雨中鞋履不脏,便知道你功夫不弱。”
“原来那么早。”吉祥苦笑一声,“果然,那样的女子,是不能肖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