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夭苦笑，“我哪有那个本事？”
“那你废什么话？”
小夭噎了噎，“我……涂山璟没有来找我确认，你是怎么让涂山璟相信你真的杀了蛊虫？”
“我当着他的面杀的。”他风轻云淡地说着，好像付出的代价不是自己的一条命，而是一盘鸡鸭。
小夭心里感慨，不愧是九命相柳，够狠！
相柳理着袖子，随意地道：“涂山璟见我重伤，还给了我不少养身体的灵药，不过那玩意对我没用，拿去阿念玩了。”
“哦，对了。”他恍然想起什么，转头对小夭说：“还有上次给你的血，我跟涂山璟换了些兵器。”
小夭恶狠狠地盯着相柳，想跟他同归于尽！可转眼她又蔫了下来，她拿什么跟相柳同归于尽？
她垂头丧气地自嘲：“你还真把我利用个彻底。”
相柳认同地点点头，“对涂山璟来说，你的用处确实不小。”
小夭凄凉地笑，“那又有什么用？我……”她垂下眼眸，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。
相柳讽刺她：“连个男人都看不住，确实够没用。”
小夭反唇相讥：“你倒是有用，连我妹妹都给勾走了，你不是说不跟她成亲吗？现在怎么又定了亲？”
相柳无赖的说：“哦，我反悔了。”
小夭瞪着他：“你不怕阿念生下一颗蛇蛋了？”
皓翎是个那么在意门第和血统的国度，虽说近几百年来好了些，可如果他们的王姬与一个妖族生下了……
那阿念将要面对的压力，从前还不觉得，现在想来她突然觉得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