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傻子找茬的时候气势汹汹,碰上硬骨头被硌了牙就装受害者。
她玩得没什么意思了,把小喇叭一收,停下脚步。
刚站定,身后的陈牧就扑了上来。
梆!
陈牧撞上来了,陈牧又被弹回去了,并且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余好看向陈牧的表情,就像是遭到了最信任的伙伴的背叛,哆嗦道:
“你竟然真咬人!”
陈牧没那个智力看她演戏,从地上挣扎起来后,汪汪汪地叫着再次扑过来。
余好发出一声凄厉尖叫!
两条胳膊开始无规律旋转,巴掌毫无章法地抡起来,看着像是进入了应激状态。
就是每一下都恰好命中在了陈牧的脸上,一阵噼里啪啦地响着。
要是平时,陈牧已经被抽了晕了。
只是司云烈这药的发狂剂放得够足,他也晕不过去。
单纯的脑子硬扛着暴雨般的嘴巴子还在往前凑。
余好扇得差不多了,又尖叫着把他推开,陈牧双脚离地倒飞出去,落点恰好是那名最初甩锅的下属。
两人摔成一团。
下属还没来得及把人从身上掀开,陈牧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已经拱了过去,张嘴就一口咬在他肩膀上。
鲜血飞溅。
下属惨叫一声,疼得当场忘了身份,抄起灵器就往陈牧头上砸。
没砸几下,他就不动了。
那下属的惨叫不知从哪一声开始就变成了狗叫,两人在狗叫声里交流了几句,完成了身份识别。
互殴终止。
两张脸同时转向人群,朝其他人扑咬而去。
这一幕把离得近的人群吓得魂飞魄散,这居然还带传染的,丧狗病毒啊?
广场上,尖叫声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