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治安的人喊破了嗓子也没人听,厅内的工作人员立即联系附近军队,可以说处理很及时。
可再及时也跟不上陈牧的发疯速度。
此刻他已经四驱并用,嘴角流着口水,疯狂吼叫着去撕咬那些下属。
他的下属不敢真的还手,被撵得鸡飞狗跳。
余好对着那边喊:“你别跑啊,停下来和他握手,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是咬你还是亲你?”
那下属边跑边回头,正好看到陈牧那张嘴正对着他的屁股。
咬一口得疼好几天,亲一口得恶心一辈子……
他心中暗骂几句就加大马力狂奔。
余好在那边继续叭叭,小喇叭的功率不是盖的。
终于,一直没咬到人的陈牧被吵烦了,停了下来。
他猛地转身,猩红眼睛看向余好,四肢刨地狂吠着朝她扑了过去。
余好来了兴致,拔腿就跑,嘻嘻哈哈地边跑边“嘬嘬嘬”。
陈牧在她后面狂追,两人绕着广场开始转圈。
就是她那朗朗笑声在这混乱场合中,听起来有些诡异。
余好跑着还不忘挽尊:“看吧,我就说不咬人。”
现在哪有人听她瞎扯,都忙着往后撤,谁也不想在世界赛门口被个督察莫名啃上一口。
那边陈牧的下属终于被解救出来,缓了两口气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他指着余好道:“刚才督察还好好的,怎么跟你们神行国的说完话就变这样了?”
其他几人闻言,腿还有点软,却在这话中抓住了重点。
眼前事态严重到不可控的地步,不管事实如何,督察当众发疯追责下来,他们下面这群人谁也跑不掉。
唯一的活路,就是让这口锅落在全民公敌的脑袋上。
“对!就是你们,我看到了,蓄意扰乱关口秩序,我们有监控!”
“军队马上就到,你们别想跑,我们都是目击证人。”
余好听得差点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