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游仙起身,拂尘一敛,深深作揖:
“贫道回去,必禀明杜公,即刻整饬边界、安定地方,遵此盟约,永不生乱。”
江都留守府。
王世充端坐案后,面前摊着一封刚从山阳送来的急报。
他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指尖捏着纸页,眉头越拧越紧。
“李琚已经到了山阳?这么快?”
他抬眼看向阶下跪着的信使,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,
“淮河一带是杜伏威的地盘,他手底下数十万人马,水陆设防,怎会让李琚如此轻易通过?”
信使跪伏于地:“回留守,据前方探报,杜伏威非但没有阻拦,反而罢兵息武,沿路秋毫无犯。”
王世充沉默了片刻,将急报搁在案上,指尖轻轻叩着桌面。
“杜伏威……竟然认怂了?”他低声自语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李琚此番南下,一路破朱粲、平淮颍、压杜伏威,兵锋之锐,连江淮的枭雄都不得不低头。
此人年纪轻轻,手段之老辣,着实让人心惊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沉默良久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他转过身,“周国公不日将至江都,命府中上下即刻筹备,迎候上差。
礼数务必周全,不可有半分怠慢。”
亲兵领命,快步去了。
王世充重新坐回案后,端起已经凉透的茶,慢慢饮了一口。
李琚来了,他这个江都留守,也该好好“迎接”一番了。
——此时此刻,当吟诗一首,以佐雅兴:
日月不失其体,故蔽而复明
江汉不失其源,故穷而复通
圣人不失其德,故废而复兴
孟德不失其志,故挫而复雄
——各位大大,我终于回来了,催更走起,普天同庆??????????????(??▽`★)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