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颢!”
游击将领宋颢躬身:“末将在!”
“你领八百轻装精锐,潜伏沿岸密林、支流汊港,专挑官军外围小队、落单哨船、新筑小堡袭扰。
胜则速取,败则速退,不许恋战,不许贪功。”
“末将遵令!”
“陈正通!”
水战统领陈正通抱拳:“在!”
“你领两千水师精锐,潜伏支流暗处,不与敌主力战船交锋,只断其零散粮船、截其辅运辎重,扰其补给,疲其军心。”
“得令!”
“阚棱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统领本部精锐步卒,严守历阳各大要塞,养精蓄锐、按兵不动。
前线无论输赢,主力一概不出,保全我江淮根本战力。”
“遵令!”
分派完毕,杜伏威目光落回辅公祏身上,声线沉冷,暗藏深远谋算:
“贤弟,你可知我为何如此谨慎?”
辅公祏了然拱手:“主公是借李琚,观大隋国运。”
“没错。”
杜伏威目光望向北方夜空:
“李琚,是杨广的刀。
若李琚兵锋锐利、调度无碍、军纪森严,说明大隋余威尚在,杨广南巡大军更不可挡,我等当示弱称臣、暂受招安、保全地盘。
若李琚疲于应付、漏洞百出、军心躁动,便知隋室虚有其表、外强中干。
届时,我便联合江淮诸路豪杰,蓄势待发,阻杨广于淮南,窥天下大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