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天不抽，生疏了。”
两个人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，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。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春天的北京，终于有了点温度。
“事情怎么处理？”福哥问。
“该抓的抓，该杀的杀。证据全了。”
福哥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。
“公告的事，”李无为忽然开口，“老爷子那边在考虑。要不要发个公告，把这次行动的情况向社会通报。”
福哥沉默了一会儿，把烟掐灭。
“发了吧。不发，谣言满天飞。发了，至少让老百姓知道，抓的是什么人，为什么抓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怎么发，发到什么程度，得好好商量。不能把底牌都亮出去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李无为说。
两个人走下台阶，沿着马路慢慢走。警卫员开着车跟在后面，没敢催。
“你觉得，”福哥边走边说，“外面那些势力，还会不会有动作？”
“会。”李无为说得笃定，“东西没了，人没了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但下一次，不会这么快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们自身难保。”李无为看了他一眼。
福哥想了想，没再问。
两个人走到路口，李无为停下来。
“我回御林军。你呢？”
“回家。好几天没见你嫂子了。”福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晚上来家里吃饭？”
“再说吧。”
福哥上了车，摇下车窗，看着李无为：“公告的事，你拿个草案，明天给老爷子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车开走了。李无为站在路口，把剩下的烟抽完，转身往御林军的方向走。
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，前几天那种紧张的气氛，已经消散了大半。老百姓的日子，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