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吓得浑身发抖,后背冒起一层冷汗。
“老刘,你可是领导,你不管管?”
刘海中眼下场面失控,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劝阻:
“贾张氏,你敢搞封建迷信,要是被街道办王主任撞见,铁定要批斗你。”
贾张氏压根不吃这套,坐在地上撒泼打滚:
“我不管,就算找来王主任我也要告状。
阎埠贵克扣我儿子丧礼办酒席的钱,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一听要闹到街道办王主任跟前,阎埠贵彻底慌了神。
一旦王主任上门彻查,克扣公款的丑事绝对藏不住,自己铁定要受处分。
一旁的老伴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劝:
“老阎,别硬扛了,把钱给她。”
她这话等同于不打自招,围观街坊齐刷刷投去鄙夷的目光,这下实锤阎埠贵确实吞了黑心钱。
阎埠贵又气又窘迫,一把甩开老伴的手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什么时候贪钱了?”
三大妈自知失言,慌忙摆手辩解,不过越解释场面越混乱。
危急关头阎埠贵眼珠一转,想到拿捏贾张氏的软肋。
“贾张氏,我没扣你的钱,你再闹下去惊动王主任,肯定把你关起来。
明天你还打算跟着去厂里谈东旭的抚恤金吗?
那可是几百块的巨款,闹出事抚恤金就泡汤了,你自己掂量轻重!”
抚恤金三个字精准戳中贾张氏的命门,她不敢再招魂,噌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这事没完,抚恤金我必须拿到手,你克扣我的钱今天也得吐干净!”
阎埠贵见威胁奏效,稍稍松了口气,慢吞吞从内兜摸出一块钱递过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