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给周得生都说感动了,有钱,仁义,还不端架子,这是真转性了!
“行,兄弟,有你这话,我还说啥了!”
他把胸脯子拍的山响:“放心吧,哥哥我干了十几年的泥瓦匠,你这房子,我保准给你垒的得结结实实的。”
…………
天色渐暗,工人们吃饱喝足,纷纷收拾工具回家。
张向阳一家也坐着马车回到了大队部后面的闲置空房里。
晚上七点多,一家人围坐在煤油灯下。
林秀兰和李玉香在缝补衣服,苏红英哄着三个孩子睡觉。
张向阳凑到正在纳鞋底的老娘刘翠花身边。
“妈。”
张向阳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说,咱们家祖上,是不是出过阔少爷啊?”
刘翠花手里动作不停,锥子穿过厚厚的鞋底,拉紧麻线:“阔少爷?可拉倒吧!你爷爷家穷的,耗子进来溜达三圈都得淌眼泪出去。”
“再往前,我太爷爷那一辈呢。”张向阳不死心继续追问。
“呵,你太爷爷那辈更穷,耗子进他家,他都得咬一口。”
“咋了,你突然问这个干啥?你是不是又有啥歪点子了?”
刘翠花停下手里的活儿,抬起头,像看贼似的看着张向阳。
“不是,不是!”
张向阳挠了挠头,继续旁敲侧击:“我是说,咱们家老宅那块地,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讲究?”
“或者,祖上有没有传下来什么大宝贝,埋在地底下留给子孙后代防身的?”
刘翠花伸出粗糙的手背,在张向阳的额头上贴了一下,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“这孩子也没发烧啊,咋还能说胡话呢?”
刘翠花瞪着眼睛:“还大宝贝?家里要是有大宝贝,你爹当年生病能没钱抓药硬生生熬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