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猪草也不打了,背着背篓往村口走去。
尽管现在是上工的点,但没有抢收的时候忙,围观的人还挺多。
铁锤挤了进去。陈聿修一看到她就喊:“妹来了。”
铁锤:……咋感觉陈叔叔怪怪的。
陈聿修没疯就不错了,能把一个埋头研究的人,逼到去大会堂还有科研院撒泼打滚。
他离疯也不远了。
得知自己的亲娘死了,要不是明姝拦着,他都想和那群革委会的人同归于尽。
闹出结果后,房子拿回来了。
把母亲的墓地打理好,他马不停蹄过来接下放的父亲和儿子。
好在提前知道父亲和儿子没事,不然他还会更疯。
陈老爷子抖着手:“聿修,明姝……你们人没事真好。”
或许是下放以后缺乏安全感,他做了好几次儿子儿媳死去的梦。
他又不能对景明说,只能自己憋在心里。
他不敢死啊,连病都不敢生。
景明还那么小,一个人要怎么生活。
如果当初没有看到那一点点希望……或许他就去了。
富贵哭了很久很久,嗓子都哑了。
围观的几个年纪大的人,看到这场面没忍住偷偷抹眼泪。
人多也不方便说话,刘翠花干脆把他们带回自己家。
一人给倒了碗水,她问:“我们要回避不?”
陈聿修摇摇头,站起来鞠了一躬:“谢谢你们这两年的照顾。”
大人的事小孩管不着,一群孩子围着富贵。
铁锤最先发话:“你回京市还认我做老大不?”
富贵红着眼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