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想抬头，又怕头顶的糖掉下来。
他没敢动，连说话声音都小了不少。
“老大，你说。”
铁锤：…
奶奶还天天说自个缺心眼呢，真想让她看看啥叫真正的缺心眼！
不过老大的形象还是要保持的，她板着小脸，老气横秋开口。
“那就是，别人给你东西，不收是傻蛋，懂了吗？”
石头不太懂，眼神迷茫：“那如果是讨厌的人呢？”他那个后爹就十分讨厌。
铁锤一股坐到地上，认真给这个傻蛋分析着。
“你讨厌他，他还要给你东西，那他是傻蛋。”
石头认同点头，他也觉得后爹是傻蛋。
“但是…”
铁锤话音一转：“傻蛋给的东西你不要，那你就是傻蛋中的傻蛋。”
有便宜不占是傻蛋。
特别是讨厌的人，更要大占特占！
对哦。
看着石头头顶的糖，铁锤伸手悄咪咪拿下来。
占便宜，就不给了吧。
石头察觉到她的动作，转过头，把她的小动作看了个正着。
铁锤：…老大的威名在这一刻碎了一地。
石头看着她的表情，脑袋突然灵光起来，快速把头扭到另一边。
还非常贴心补了一句：“老大，我啥也没看到。”
铁锤：……
在面子和占便宜之间，她选择各要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