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府。
“贤弟!!”
“兄长!!”
“春风楼走起?”
“永宁府也有春风楼?”
“有的有的,走?”
“走!”
春风楼。
雅间。
两人半躺在雕花软榻上,各自搂着两位美人。
灯红酒绿,红袖添香,气氛奢靡。
“我去,这是啥呀,这也太爽了吧,哎哟我真滴,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,这才叫生活啊。”
李县令连连感慨,
徐缺翻了个白眼,恨铁不成钢,“风雅,注意风雅,今日我们点的是清倌,不是红倌,莫要让人误会!”
都是老玩家了。
咋还这么不矜持呢。
以前在青阳县没见你这么猥琐?
“老弟你不懂哥哥的苦啊,青阳县是什么地方,永宁府是什么地方,物价太高了,我这点俸禄,连春风楼都不敢进。”
“早知道当初就不花大半身家升官了,要不是怕砍头,我还想回青阳县当个县令!”
李县令当场诉苦,老泪纵横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徐缺无语凝捏,“这个月春风楼,我请了。”
“岂不是让贤弟破费了?”
“那算了?”
“但话又说回来,贤弟赐,不敢辞,这份情,老哥铭记于心!”
徐缺对李县令这厚脸皮早就免疫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