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总归要回来,那还不如咱们求个情,既显得体贴懂事,又在明面上让皇后欠了咱们一个人情,何乐而不为?”
沈眉庄显然也想明白了,但她心中还是有些失落。
既是为了心头的恨意,i又为了即将消失的安生日子。
宁姝显然也看出来了,安慰道:
“放心,太后称病不出,皇后又失了凤印,皇上的心不在她那儿,就是回了宫,最起码明面上她也会安安分分的。”
沈眉庄点头,叹了一口气:
“臣妾只是有些不甘心,皇后陷害臣妾,她要的是臣妾的命,臣妾不能不恨他,此等人品还要坐在后位上,臣妾每每想起都觉得嘲讽。”
“臣妾知晓,蜉蝣撼树,岂是那么容易的?”
“但臣妾愿做贵妃娘娘和淑妃娘娘麾下的蜉蝣,早晚会将那伪善之人拉下来!”
沈眉庄说到此处,情绪慷慨了些,反应过来之后擦了擦微微湿润的眼角,不好意思道:
“倒是劳烦娘娘,还要来开导臣妾。”
宁姝不在意的摆摆手:
“本宫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千倍奉还,是皇后害你,你要报复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不过与其在这喊口号,不如趁着皇后还没回来,多去皇上那儿刷刷脸,这是宫中,恩宠多了总是不会错的。”
沈眉庄点头,又陪着宁姝说了些话才告退。
却不想圣旨传过去,得到的消息却是皇后头风发作,头疼的厉害,还有些发热,暂时不好挪动,只能等病好再回宫。
宁姝私下悄悄跟年世兰玩笑,说只怕是皇后从前装头风发作装的多了,老天听到了她的念叨,特意来满足她的心愿呢!
年世兰捂着嘴跟她一起笑,反正能在她翊坤宫待着的妃嫔,都乐意看皇后倒霉。
皇后这一病,足足又拖了小半月才回宫。
本以为是小半月的安生日子,却不想就这么短时间还发生了一件不大,但也令人有些惊讶的事。
最起码宁姝听到的时候是懵的,下意识的问道:
“你说谁爬皇上的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