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冬春神秘兮兮道:
“浣碧!”
“姐姐你忘了,就是从前编排陵容的那个,莞贵人身边那个大胆放肆的宫女!”
宁姝很无语,不过不是对浣碧,而是对夏冬春,没好气道:
“这承乾宫一共就咱们几个人,你这故作玄虚的样子是生怕谁听到呢?”
夏冬春嘿嘿一笑:
“这不是营造一点说秘密的氛围吗?”
宁姝瞪了她一眼,安陵容忍不住笑了:
“夏姐姐别吊人胃口,快说说怎么浣碧就上了皇上的床,她一个小宫女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?”
夏冬春清了清嗓子,跟她们讲起来了自己听到的事情经过:
“这些日子皇上政务繁忙,已经有好几天未曾进过后宫了,昨儿晚上浣碧带着一碗红枣雪梨羹去了养心殿,说是莞贵人让她送去的。”
“苏公公按着规矩,本是要接了东西送进去,浣碧却说莞贵人忧心皇上身体,要自己看着皇上亲口喝下这红枣雪梨羹才好。”
“苏公公通报后,皇上便让她进去。听御前伺候的人说,浣碧去时打扮的那叫一个水灵,虽是宫女服,却是月白软绫制的,想必是莞贵人疼她,特意让人做的。”
“那颜色衬着她小脸莹白,发髻上戴了几朵小巧的细碎银珠穿成的腊梅珠花,眸似秋水、唇若朱砂,不张扬,却是比寻常的宫女多了几分柔态。”
“给皇上献羹汤时,少了几分宫女的恭谨,倒是多了些少女含春的婉柔,话说的也是格外的隐晦,‘莞贵人心系皇上身体,特命奴婢送来了这红枣雪梨羹,驱寒润喉,还请皇上用些,以解辛劳,不然我家贵人定是要担心的’。”
“那话说的,倒似担心的不是莞贵人,而是她担心皇上,心疼皇上才对!”
听着夏冬春特意夹着嗓子学浣碧说话,宁姝和安陵容都乐了。
安陵容还好,性子含蓄些,知道以扇掩面,宁姝却是直接笑的瘫倒在了榻上,揶揄道:
“说的这般细致,像是你亲眼所见一般,倒是难为了你那大大咧咧的嗓子,为了给我们讲故事还要憋着气说出这么温婉小意的话!”
夏冬春瞪了她一眼:
“我这都是为了谁,姐姐再笑,我不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