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璃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。这是她第一次来内门大师姐的居所，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。
“坐。”苏清绾指了指石凳，自己在对面坐下。
月璃乖乖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学生。
苏清绾看着她，心中微微一动。
这孩子，倒是很懂规矩。
“月璃，我叫你来，是想问你一些事情。”苏清绾开口，声音温和，“你在外门，可曾听说过什么特别的消息？”
“特别的消息？”月璃眨了眨眼，想了想，“师姐指的是哪方面？”
“比如……”苏清绾斟酌着用词，“宗门附近，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？比如散修失踪，或者……黑市上出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？”
月璃的脸色突然变了。
她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苏清绾没有催促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月璃才抬起头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师姐……我确实听说过一些事情。”
“说。”
“最近这半个月，宗门附近，已经有三四个散修失踪了。”月璃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一开始大家都没在意，散修嘛，居无定所，突然离开也很正常。但是……但是有人发现，那些失踪的散修，在失踪前，都曾去过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黑市。”月璃的声音更低了，“距离宗门百里外，有一个地下黑市，叫‘鬼墟’。那里龙蛇混杂，什么人都能去，什么都能买卖。那些失踪的散修，都在鬼墟卖过东西。”
苏清绾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“卖什么？”
“灵草。”月璃说，“而且都是很稀有的灵草。有人记得，其中一个散修卖过一株‘血玉参’，那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药之一，非常珍贵。还有一个散修卖过‘七叶灵芝’，那也是难得一见的宝贝。”
“然后他们就失踪了？”
“嗯。”月璃点头，“卖完东西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，人就再也不见了。有人去找过，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，就像……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苏清绾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。
散修失踪，稀有灵草，黑市……
这些线索串联起来，让她想起了一个人。
落霞山上，那个在暗处窥视她的鬼祟身影。
当时她就觉得，那人不像普通的劫修，行事太过谨慎，目的也不明确。现在想来，如果那人是专门猎取稀有灵草，或者……猎取拥有稀有灵草的人，那就说得通了。
“月璃。”苏清绾看向她，“关于鬼墟，你还知道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