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一个瓷瓶,倒出药丸。
这里面的药丸略有毒性,服下之后,会造成人短暂的肾虚。
这是凌氏让太医给他把脉之后,他让人配制的。
“主子!”薛寒舟的暗卫轻轻敲了敲窗户,随后出现在书房里。
薛寒舟头也不抬,淡淡道:“安排好了吗?”
暗卫恭敬道:“您放心,已经安排妥当了,到时候有两个暗卫在暗中保护行芷姑娘。”
薛寒舟闻言,点了点头。
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“主子。”落尘站在外面。
薛寒舟挥挥手,书房里的暗卫瞬间消失。
薛寒舟淡淡道:“进来!”
落尘推门而进,他恭敬地对着薛寒舟说道:“少爷,刚才大少夫人派人过来,说有事和您商量,让您务必今晚去她那里。”
薛寒舟无声嗤笑一声,道:“知道了,等我忙完就过去。”
方婉清在她屋子里等了很久,就在她以为薛寒舟不会过来的时候,听到外面婢女向薛寒舟请安。
方婉清眼睛顿时一亮,随即朝着一旁的婢女使了一个眼色。
婢女见状,随即点头。
“妾身见过夫君!”方婉清拿起沾着辣椒水的帕子,擦了擦眼角,眼角瞬间红了起来,还流出泪水。
薛寒舟见方婉清一改之前在他院子嚣张的模样,他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方婉清挥挥手,示意屋子里伺候的婢女都离开。
待屋子里只有她和薛寒舟之后,她哽咽道:“夫君,今日娘亲来府,已经把你的情况和妾身说了。”
“夫君,你的意思是,妾身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,对吗?”
说着,她呜咽着哭起来
薛寒舟看着方婉清一副伤心的模样,不为所动,他淡淡道:“不会,行芷生的孩子会喊你一声母亲,你可以把这个孩子视为己出,”
方婉清闻言,情绪激动道:“就算如此,他也不是妾身生的,妾身心里不甘!”
她说着,拉住薛寒舟的袖子,苦苦哀求道:“夫君,妾身真的想有自己的骨肉。”
薛寒舟眼里划过一道嘲讽,他将袖子从方婉清的手心扯出来。
他说道:“你放心,我也会想办法治病的,说不定有一天我恢复了呢。”
方婉清闻言,脸上的委屈并没有消减一分,她问道:“夫君,今晚你可以留下来陪妾身吗?”
就在薛寒舟准备拒绝之前,她抢先一步说道:“夫君,娘亲今日过来和妾身说,你会尊重妾身这个嫡妻。”
“今日十五,按规矩,你应该在我房里过夜,若就这样离开,明日不知道府里的人会怎么想。”
“再说了,你即将南下,恐怕有一段时日都不在府里,你就不能多陪陪妾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