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沉心里明白。
之前几波人,是奔着生意来的。
钟意,是奔着锦喜福来的,她心里想的不光是收购,还有锦喜福更长远的将来。
锦老爷子被钟意诚意打动,虽然相处时间不多,但他看得出来,钟意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。
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檀木盒,推到钟意面前:“关于锦喜福的核心配方,我想要托付给钟秘书。”
这句话,让钟意和靳沉同时面露惊诧。
老爷子这番行为,无异于是在托孤。
钟意深吸一口气:“交给我?可是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也看到了,锦琰和锦程他们成不了气候,锦喜福可以不姓锦,但是初衷不能变。钟秘书,我看得出来,你比他们更加珍惜锦喜福的招牌,我也只信任你。有你在,我百年之后,也能放心。”
“所以,我有一个条件,关于锦喜福以后的具体事务,全权交给你来负责。”
“这是我唯一的条件。”
锦喜福被靳氏收购,就是靳氏集团旗下的一个独立品牌事业部。对钟意来说,将一跃成为品牌的总经理。
她深感惶恐:“锦董,我是只是公司里一个秘书,我不行的。”
“这不成问题。”锦老爷子有信心:“靳总他手底下多的是能人,让他安排几个人多带带你,但是最终决策还得你来拿。”
“可以。”靳沉没有犹豫,一口答应了:”我觉得意意可以胜任,锦喜福也会按您的初衷,继续走下去。”
锦老爷子目露欣慰。
家业有钟意帮他看管,他也就放心了。
不过他还有最后一个心愿。
“我的孙子孙女,还请靳总通融通融,给他们留一点股份拿分红就行,不参与公司任何决策。”
不管怎么说,是自己的孙子孙女,他要给他们留一份保障。
只拿分红,以后也能无忧无虑。
要是介入到公司里,以他们俩的性子,以后还不知道闯多少祸。
锦老爷子担心过几年他死了,孙子孙女得罪靳沉或者是钟意,以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,还不如一开始远离是是非非,舒舒服服拿钱过日子。
靳沉清楚老爷子的想法,痛快答应了:“没问题。”
他们约定在下周一,在锦喜福正式开会,签署收购协议。